就忍不住又胀大了几分。她粗鲁的动作,让他的身体更添兴奋。
渴望被抚摸,渴望被进入……隐秘的欲望即将无所遁形,而他无地自容。
“前头的反应这么明显,后边儿那张浪骚的嘴估计也已经湿了吧?”顾采真边嗤笑着,边禁锢住怀里试图推开她的男人,另一只手胡乱地扯开他的腰带,粗暴地剥开月牙白色的外袍,狠狠揉捏了一把自行翘立的乳首,粉嫩即将往艳红过渡的颜色相当漂亮,乳头硬起,仿佛染了水粉的小石子儿,顾采真毫不怜惜地揪住一侧的一扯,在他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呜咽里,撕开他的亵裤,露出弹翘白皙的弧形臀瓣。
他们还是贴身站着,除了挂在臂弯的白衣,他已经被她剥得近乎全裸,她却衣冠整齐,如同是他主动脱了衣服在诱惑她似的。
他光洁的胸膛剧烈婆婆文企鹅起伏着,身体挣扎不开,胃里翻江倒海。
纤细的指尖掐了一把紧绷的臀肌,惹得怀中的男人闷在嗓子里叫了一声,“啊!”
季芹藻五指无力地抓住顾采真的肩头。
而她的手指则趁势挤进他的臀缝中,向里探入。
“让我摸摸,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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