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道,双手却捧起杯子,喝起牛奶。
“冤枉哦,我明明敲门了,是你做题太认真没有听到。”朱一龙举起手露出苦恼的表情。
朱妙妙狐疑地扫了他一眼,见他的表情不像是假的,“真的?”
“千真万确!”
难道她真的做题太认真,以至于没有听到敲门声?那她岂不是冤枉哥哥了?
想到这,她不免露出心虚的神情。“那,对不起嘛。”
“就这样?”朱一龙嘴角上扬,盯着朱妙妙嘴角的那一圈奶白,眼睛发亮。
“那你想怎么样嘛?!”朱妙妙撅着嘴,看他。
朱一龙伸手把她手中的杯子放下,她嘴角的奶白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下,想象着那都是他的体液,他眼中赤红,“要补偿。”
说着,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