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病号服,此时整个人单薄了不少,保养得当精致的脸上覆盖上了一层光,另一半脸隐匿在了黑暗中。
两人都立于楼梯口,心思各异。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夏琳话出口仿佛意识到自己声音过于生硬了,才刻意放柔声音,“妈是说——”
“妈。”时宜突然开口,一双眸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要望进夏琳的内心,去剖析夏琳到底在想什么。
“你知道吗...”黑夜中,话出口才发现,时宜的声音哑得有点吓人,话语中是抑制不住的颤抖,第一次,时宜不那么平静地面对眼前这个与她有着血缘的至亲...第一次时宜不平淡了。
“我才二十岁...你知道,我不欠你的。”时宜轻缓平淡的声音是极力克制的颤抖,“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让江叔...。”
风吹得有些烦躁,夏琳觉得时宜这个女儿从来就不让人省心。
夏琳有些不自然得避开时宜那审视般让她感受到极不舒服的眼神。不说话。
此时的沉默代表了什么,时宜不会不知道,她的心此时像是被空气中粘稠的液体沾住了一般,闷得她透不过气来,眼圈红了一圈,委屈得想哭却哭不出来,时宜勾唇讽刺一笑,“夏琳,我讨厌你。”
夏琳倒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什么时候会用这种眼神看人了,看得夏琳浑身上下起了寒毛。
...
月光斜着进来,时宜看清夏琳脸上因病添上的几缕苍白,心里一点也不心疼,时宜转身离开。
楼道里,白T恤牛仔裤下姑娘的背影单薄而挺直,坚韧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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