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尧臻,我还是喜欢你去李家前依赖我时的样子,就像我是你的天。”
尧臻端着咖啡的手有些颤抖,咬牙说:“你现在不也是只手遮天!”
“那不一样,那时候最起码咱们还没闹那么僵。”
她苦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边良久没说话,过了会儿才柔声说:“张总那天说你们姐妹很久没见了,建议我做东,让你们一起吃个饭叙旧,我也知道你惦记你妹妹,所以大老远把她接过来了。开心吗?”
刚说完就被尧臻嘲讽:“以前你守着我总说什么都是张明昆逼得,你自己无辜无奈,让我体谅你,那时候我是真的信了。我看人还真是不准,神经大条的很,原来你竟然这么虚伪,自私自利,还在我面前装和事佬。”
“那时候的确是无辜无奈,”他低头笑了笑,“是你自己选错阵营,总给我添堵。我没办法,但是你知道我不舍得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愿意再周旋,直接说:“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接你?”
尧臻低声说:“我为什么去,你说阿善在你手里就是了?我要跟她讲电话,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