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力气,头昏昏沉沉不适。
周俊拿棉棒擦拭她嘴角的血迹。
宁谧忍了忍,嫌恶的撇开头。
他叹了口气:“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倔强,顺服点就不会挨打了。”
“能驯服的是畜生,我是人,天生有反骨。”她盯着他说。
耿秋霞闻言回头看她,浪蹄子,在这演什么贞洁烈女。
周俊扔了手中棉棒, “你原本挺会虚以委蛇,只是每次碰到亲情就冷静不下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乖乖听话,你的家人怎么会过上安生的日子……你如果一直想不开,会有人替代你受罪。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宁谧瞪他,恶狠狠道:“你敢!”
周俊苦笑:“不是我敢不敢,是老板敢不敢。”
宁谧咬牙看他许久,最后只能妥协,低着头任他处理伤口。
耿秋霞叹了口气,说:“你也别怪我对你下手太狠,吃这口饭就得端起来这个饭碗。周先生说的没错,变坏人容易,想洗白没那么容易,你如果撒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