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的地方了。”
何小曼笑道:“那就不能当小船,要当‘航空母舰’才好。”
“哈哈,航空母舰。看来你还喜欢看军事啊。”邱勤业放松了下来,先前还前倾的身体,终于后仰靠在了椅背上,“所以啊,虽然建了新车间,但我这心里总是不着落。咱们厂地理位置虽好,却也有劣势。位置太挤,不具备继续扩大的条件。”
“去郊区。”何小曼眼睛闪亮亮的,“咱们c州并非大城市,所谓郊区其实也不远。咱们凌安区辖区,有很广阔的市郊地盘呢。”
“搬迁?”
“不。建设新厂区。”
正合邱勤业之意!新厂区并非分出去的枝桠,而是垂下的“气根”,落地、生根,不仅可以让崇光厂这棵“树”变得更加稳固坚定,更是多了一条养分输送的渠道。
这是集团化的雏形。
如今c州最强的四家纺织企业代表,连同纺工局的最高领导,都坐在九洲花园酒店的休息室,谈到这个话题,真是彼此心思不一。
“邱厂长一贯有闯劲。”周晓芬的点评很实在,但让人听不出态度。
国棉二厂的生产副厂长张旭光则不以为然:“做企业,还是要扎扎实实。太冒进容易摔跟头,崇光厂这才红火了几年?才学会走路就想跑啊。”
石新源微微一笑:“我们厂,不如几位老大哥身强力壮,能仗着的,无非也就是些勇气了。”
在场的另一位是光明印染厂的技术副厂长颜金川,作为印染企业,他们和几家纺织企业都是业务关系,不涉及竞争,相对倒要超脱些,见现场有些小小的火花,而“老大”瞿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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