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上周跟三中约架就叫上他了,他往那儿一站,三中那些捞子全都得吓跑。”
黑皮旁边男生非常受不了被这阵信息素压着,啧了声:“不行了,你能不能让你爹收敛一点,我他妈现在烦得想挠墙。”
黑皮:“你以为我不烦?我现在都想以头抢地了。”
在场除了感觉不到信息素beta,就只有段嘉衍状况要好一些。
他对路星辞信息素很熟悉,虽然路星辞没用这么高浓度信息素压过他,但他除了有些不适外,并没有其他人那样过度反应。
段嘉衍四下环视一圈,问沈驰烈:“你上次过易感期时,你自己什么感觉?”
沈驰烈露出了抗拒表情:“本能和理智相互拉扯,就像把脑子放进榨汁机里搅拌感觉。”
段嘉衍直接问:“很难受?”
沈驰烈:“难受,如果可以,我希望世界上没有易感期这种害人又害己东西。”
段嘉衍沉默片刻:“有什么办法能好过一点?”
沈驰烈摇头:“没办法。他已经给他家里打过电话了,一会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