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娇艳无比。
这样的画面并不陌生。
以往很多次他进入家族墓园,时常见到止水的墓前摆放着一束或灿烂或凋谢的罂粟花。
原来是她。
“我记得你,你是止水大哥的朋友。”
他说。扭头看向墓碑,当年的宇智波第一高手,如今只剩一块冰冷的石碑在证明着曾经他的存在。
“是啊。”
她说。目光在看向墓碑上的名字时仍带有怀念。时至今日,她依然对那个耐心教她瞬身术的少年心存感激。
然后目光一偏,落在身旁的小少年身上。和当初鼬的温润如玉相比,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块棱角尖锐的冷金属。
半个月前他和鸣人在医院天台上的决斗,她在远远的地方也看见了。虽然后来被卡卡西及时阻止,但说到底,自己心中的憎恨是旁人也无能为力的。
“打扰了。”
她最后看一眼止水的墓碑,向他欠欠身,转身朝墓园的门口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后却听见少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卡卡西说,对他重要的人都被杀死了,一个也没有了。”
她回身,只见他酷似鼬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有点残忍地接着说:
“看来,你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她一愣,好几秒后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摇摇头笑了。
“你笑什么。”
没有见到她露出他预想的伤心和难过,他微蹙着眉问。
她依然笑着,却是很认真地看着他说:
“佐助,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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