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倒是摇头失笑了,可惜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像高兴愉悦,说是无奈悲凉还差不多。
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和忍者谈情说爱。
日子在等待中过得特别慢吞吞,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到自来也和纲手回来。
千云每天除了照顾卡卡西,实在是无心再做其他。
其实他也不用她怎么花心思去照顾,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若不是还有呼吸,简直就像死去的人一样无知无觉。
就像死去的人一样。
一想到这样她就无可抑制地恐惧。
要是他敢在她渴望他们未来的时候死去,她一定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他。
偶尔经过隔壁病房,从窗口看见春野樱垂头丧气地守在佐助的病床旁,她不禁一阵叹气。
无论是十几岁还是二十几岁的女生,面对心上人重伤昏迷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心里都是一样的很难受很难受。
她想起以前父亲曾经开玩笑说:
“女孩子啊生来就是应该被男人好好爱惜的。”
可惜木叶的男人,先不说是否爱惜女孩子,他们连自己都不懂得爱惜。
又过了些日子,自来也和鸣人终于把纲手带回村子。
这位最强女忍者叉着腰数落刚醒过来的第一技师:
“居然被两个小喽啰给放倒了。”
“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天才呢。”
他坐在病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苏醒而血气运行不足,眼神有点迷茫地低声说:
“对不起。”
哪有纲手说的那么简单,放倒他的可是止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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