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千云。爸爸在这里。”
爸爸在这里。
爸爸在这里。
可是现在,连爸爸也不在这里了。
见她这样不言不语,波风水门原本就皱着的眉紧了紧,尔后一脸关切。
“是不是哪里不适?我去找纲手大人。”
“不……水门上忍。”
女孩说话了。原来清清脆脆的嗓音沙哑难听,带着细微的鼻音。
她这会儿倒是很平静地扯了扯嘴角:
“我没事。”
千云是知道的,父亲战死,这名青年内疚而自责。
他一定是觉得自己也是间接的侩子手,这个家庭的家破人亡,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他决意要劝服鞍马川云复出,也许木叶就会少一个孤儿,至少那可怜的孩子不会是鞍马千云。
是他间接摧毁了这孩子的最后一层保护壁垒。
其实不是的,千云知道这不是谁的错。
在战争面前,人类太过太过渺小,就算一只弱小的蝼蚁都要比人类拥有更强大的逃生能力。
何况,忍者是不允许临阵逃脱的。
鞍马川云一直清楚这一点,复出与否,和曾经年少的他对忍者的推崇无关,和夺回名震各国的英雄忍者称号无关,他惟一坚持的,只有那个简单朴实的信念——
他要替香织和白牙守护木叶这一片安宁的土地,这里有他的女儿、挚友的儿子,以及一个个笑容烂漫的孩子的未来。
作为长辈,他一定要为后辈守护好他们共同的根。
千云不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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