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丝亮光,乌云仍旧未散。
距离金发青年进入屋内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吧,偶尔有只言片语从客厅里飘出,模糊不切。
千云倒是听见了父亲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两句话——
“我已经不是忍者了,忍界大战又关我什么事。”
“就算是保护了同伴的人也不一定有好下场呐。”
女孩专心挖土填坑,种子,幼枝,一一各得其所。
庭院深处花香四溢,她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虽然平日一副埋首于小黄书和酒的颓唐模样,父亲他始终对旗木朔茂的死耿耿于怀。
说到底,他和卡卡西一样,对五年前的那场变故心结难解。
青年终于从屋内走了出来,和之前那些铩羽而归的说客不同,年轻的俊脸上一派释然和自心底而出的愉悦。
他笑着和女孩说了声“再见”,用瞬身术离开。
千云立刻跑进客厅,一眼便看见了茶几上闪着银光的护额。
那是鞍马川云的护额。
她对它的印象停留在两岁以前,鞍马家还是一家三口的时候。
看来,父亲还是留下了它啊。
“千云。”
鞍马川云唤女儿,一双黑眸难得的清明透彻。
等女儿跑到他身边,大手习惯性地揉揉她的脑袋,一脸宠溺。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说道:
“我决定复出,和大家一起战斗。”
波风水门果然是个好说客。
女孩抱着他的手臂,没有说话,安静得宛如她的布偶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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