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呢。失礼了。”
说着,欠欠身,从外面轻轻关上门。
少年的卧室整齐而干净,不像她,房间的地板上铺满了书,父亲美其名曰踏在知识之上。
和这对散漫懒惰的父女相比,天善一家要可靠得多。
五分钟后,卡卡西回来了。
因为在路上碰见天善琳,少年对出现在他房里的女孩并无诧异。
银发天才一身忍者装束,袖口有血迹。
千云蹙起眉头。
“你受伤了?”
少年闻言一愣,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不以为意地说:
“没有,这不是我的血。”
盘腿坐在女孩对面,卡卡西面带疑惑地看向她。
“找我有事?”
千云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装着一支苦无。
“你昨天落在练习场上了。”
卡卡西接过来看了看,随手就放进忍具包里。
“这种东西不用特地跑一趟啊。”
如果是以前,千云肯定不会为了还一支苦无而来找他。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啊,作为忍者,多的是苦无。
可是如今,隐约感觉到有某种东西正离她渐渐远去的女孩,总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心慌,
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好比她站在河边,伸出手让河水从指缝间流过,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无力和害怕。
旗木朔茂的死,像一个突然改变了方向的转盘,很多事情在那一刻开始偏离了它原来的轨道。
而在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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