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两个砖头厚的大全囊括了忍界常用的一千多种剧毒植物。
这是身为医疗忍者的鞍马香织留给女儿的遗物。
鞍马群云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小堂妹安静入读的画面。
树枝的斜影从窗外投落到白色的床单上,像一卷斑驳的水墨画。
轻轻走过去,将水果篮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群云伸出手摸摸女孩的额头,温度如常。
“没事了吧?”
“是。”
短促清脆的童音,千云仰着略显苍白的小脸冲着他笑。
她一向喜欢这个堂兄,不苟言笑却很温柔。
除了父母,就数他和她最亲近了。
这个年轻的一族之长,待在叔叔鞍马川云家的时间比待在本家的时间还要多得多。
而且和族中的其他堂兄弟姐妹不同,他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不再称呼川云为叔叔,而是叫“师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对于父母早亡的鞍马群云来说,他对鞍马川云的敬仰甚至要超过父亲。
“师父呢?”
群云问。他知道鞍马川云自昨日起一直在医院陪伴女儿。
想起父亲的嘱咐,千云乖乖回答:
“爸爸说和纲手大人有事要商量,让群云哥哥等他一会儿。”
鞍马群云点点头,从篮子里掏出一个黄澄澄的橘子,开始为病人剥开皮。
而在医院三楼的另一端,行人稀少的走廊上站着两个神色各异的身影。
从站姿来看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忍者,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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