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坷,两个神的脾气也被磨得差不了,咬牙,就把工作接了下来。被封印的身体并不比普通人好少,货运的货物各种各样,天到晚搬来倒去累得腰酸背疼才能得到几个铜板。抛去给招待所的住宿费,外加偿还前些日子招待所为他们治病的钱,也只够把自己肚皮填个三分饱。
贝昂捂着自己咕噜噜直叫的肚子,再次肯定,饿肚子的感觉很痛苦。可是已经又到了上工的时候,只要再忍上个月他就能换工作了。他们这队的工头也开始摇着铃铛吆喝,在工头走过贝昂身边的时候,他正在揉着自己的肩膀放松身体。
“很累吗?”工头凑过来和善的问着。
贝昂退后了步,他不是不解世事的雏,工头的和善下边隐藏着让他反感的别有所图:“还好。”
工头继续上前步:“其实我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