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里斯汀一顿，眸子里的雾霭似乎散去了一些，挣扎着想要起来。
忽地，他撑着起身的手又摸上了唐苏苏的脸，眸光渐沉，“你不是我姐姐。”
唐苏苏一怔，心里有点疼。
好不容易救出来，养了那么久的孩子，长大后就不认自己了。
“你是……苏苏。”青年头压低，俊美如雕刻的五官透着贵气，视线中透着某种让唐苏苏寒毛耸立的情绪。
这种被人限制在狭窄空间的感觉实在难受，她偏过头，尽量远离，伸出手抵在克里斯汀胸口。
透过军装的布料，似乎能感受到下面分明的肌肉，她推了推，没推开，却被一把抓住了手。
克里斯汀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眉头紧蹙。
一声声低沉的古语在脑海里不断循环，混乱着他的神经。哪怕是一丝丝微小的念头、不满，都会被无限放大，形成恶念。
为什么要去找别人？
明明说好了……以后他保护她。
苏苏有他就够了。
不管是安格、那条蛇……都像奥古斯特一样碍眼。
混乱的思绪像是暴风雨一样在他脑子里肆虐。
他茫然地晃了晃脑子，混沌的瞳孔里出现几丝清醒，挣扎着想起身，“我……”
黑雾转瞬又弥漫了他的眼睛。
他瞳中像是有烈火燃烧，移不开视线，紧紧盯着身下的红唇，混沌的意思中似乎响起一道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不断诱惑。
碰一下……碰一下就好。
他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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