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话,你可以叫我。”
“好。”
她软软地说了一声谢谢。
周笙微微颔首,掩门走出去,房间内重归于寂静。
沈音之咬着米饭,温吞吞的咀嚼。
她捧着碗走来走去。靠在窗边看会儿玫瑰色的晚霞,看会儿小品动画片。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十二点都睡不着,心脏扑通扑通跳着,隐约有些空落落的。
她没有感受过这种空。
阿香死的时候空过,沈园烧的时候空过,苏井里、蔻丹,身边人一个一个离开。但是他们给她造成的空,都不同于沈琛能给她的空。
——那要更深,更沉,更长久。
像身体里空了好大的一个洞,你往里面扔石子,咕噜咕噜滚下去。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可是都没有底。这个空缺下面什么都没有,所以永远填不满。
她想看看他。
她觉得她应该看看他。
沈音之想了又想,觉得她有必要告诉他:我因为你都咬破嘴巴,把血分给你了。那个时候,其实我把命都分给你一点点,所以你得好好奖励我,至少五张卡。
她想好这番台词,并不突兀,十分干脆利落。
然后便偷偷摸摸打开门,留下拖鞋,光脚悄悄踩在地上。两只手沿着墙壁摸索,鬼鬼祟祟绕过周笙那亮着的房间,拧动真正病房的门把手。
吱呀。好轻微的一声。
惊得她差点头发都竖起来。
好在里里外外都没动静,小傻子放心地舒口气,猫手猫脚走进去。
房间很暗。
独独床头有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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