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迫于无奈,苏井里挤出一个绝望的笑容:“没错,我就是二狗子,行了吗?”
“不行,我觉得还不是。”
她摇摇头,非常严谨地再提问:“你记得沈园吗?我是怎么带你逃出去的?”
他嘴角抽动,几经努力才低声回答:“钻狗洞。”
“对了,下一个问题!”
沈音之笑嘻嘻:“他们放火的时候,你躲在桌子底下有没有哭?”
“没有。”
本能的否认,他,堂堂苏井里,一个巴掌能呼十个白莲花的绝世好男人。上能认遍所有奢侈品,下是娱乐圈里行走的整容、绿茶鉴定机,怎么可能哭?
哭是不可能哭的。
这辈子不可能。
但上辈子的往事历历在目,他发过誓永远不对救命恩人说谎。
仿佛灵魂都受到肮脏的践踏。
苏井里顶着耻辱承认:“有想过哭,差点就哭了。”
“嗯嗯。”
沈音之满意点点头,再接再厉。
“那你有没有给我擦皮鞋?”
他脸涨红:“……有。”
“有没有端茶倒水剥葡萄?”
他脸红得要滴血,“……有。”
“捏肩捶腿做功课呢?”
“……有。”
耳朵脖子全红了,红通通的一片,苏井里试图结束这残忍而羞耻的酷刑,一口气道:“我就是二狗子,1932年进的沈园。我、我想报恩,所以我什么都干。以前说过你是最、最好看的,唱歌最好听,全上海摊没人比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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