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大大小小的脾气全留给他。
“我不想理你了。”
她没由来地说出这种话,口气是开玩笑的。
就像小孩子任性,不在乎言语的后果。
开口闭口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这种话对她来说是很容易的,尤其经过上回。小傻子隐约意识到不理人,是对付沈先生的好招数,光今天晚上就半真半假说了两回。
沈琛反应不大,继续不为所动地调整围巾。
只是表情淡掉很多,语气清冷地说:“人做事必须付出代价。你非要唱歌,被很多人喜欢,自然被很多人讨厌。以后出门只能这样,除非你不唱歌。”
说完,松下手,越过她往前走。
他把她甩在身后,这一幕好像很久以前有过。
那时候她非常不服气,凭什么男人高高在上,凭什么他能把她远远丢在后头?
所以她老大不高兴地追上去,发现平阶仍需要仰望他,就再往上走楼梯,试图反甩他在身后。
那是种博弈的心态。
谁都不服输。
他们之前差不多就是这样的。
永远在比谁的秘密更多 ,谁的表演更滴水不露。尽管白天亲亲热热牵手拥抱,夜里她往往翻身背对着他,盘算钱财家当有多少。他也是,能够半夜起来掐她脖子。
那时他们是亲人,是敌人。
是交易,是利益,又是动荡社会里彼此的依靠。
现在沈音之站在原地,望着他背影越走越远,感觉不太一样了。
不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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