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无邪地偏头看他。灰扑扑的脸近在咫尺,大眼睛小嘴巴,俏生生的。
沈琛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
最终低垂下温柔又残忍的眉眼,径自将雪白的线手套一根、一根地摘下,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淌着血。
冷白色的食指抬起来拭过她的眼角,他神色凝重地,像是在为自己的领域,打下绝对烙印。
生人勿进。
犯者必死。
他给她抹开一道血痕。
一滴冰冷的血落在眼睫,眨眨,坠落。
地面渐开花渍,湿了卷烟烧尽的灰末。
沈音之左肩一沉,是他抵着她纤薄的肩。被深红色的左手匀速往下滴血,滴答,滴答。
没人说话。
滴答滴答。
薄唇里倏忽溢出一声飘渺如雾的叹息,沈音之不确定是她自己发出来的,还是从他那边。
只知道他们的气味混杂在一起。
他依靠她疗伤,反正并没有哭。
毕竟沈先生反鸦片顶天立地,沈七爷刃仇家心狠手辣。他们从未认输,他们当然从来不哭。
*
半个小时后,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