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音之窝进藤条软椅,终于找到她的沈先生——
他正装整洁,他从不跳舞。
无人打扰时沉静如水,单薄眼皮垂得倦怠;
贵客造访才轻轻抬起,那副平静温雅的模样,仿佛在这奢靡艳丽的场所中,生生定格出一张黑白照片。
“二狗子你说——”
沈音之把音调拖得像个哈欠儿,“要是我趁他喝醉了,去找他说道理,他能不能放我出去跳两支舞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先生不爱酒。”
二狗子连连摇头,“他、他从来不醉的。”
沈音之动动脚趾头,摇头否定他的否定。
“他会醉的。”
没有人能永远不醉。女子常常情爱里醉得痴傻,而男人,大多被权势富贵中醉得厉害。
“我太无聊了,我睡会儿。”
她拉起名贵的狐毛大衣,包住冻得青白的脚丫子,懒洋洋道:“他回来的时候再叫醒我哦。”
“好、好的,小姐。”
侍仆忠心耿耿的撑大眼睛,再出声已是深夜。
“小姐,先、先生回来了。”
“这么晚呀。”
沈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