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杰抱着凌晨,忽然感受到一阵锥心之疼,这个对他来说,生命中最宝贵的小人儿,是注定要离开他的。曾杰猛地抱紧凌晨,近于哭泣地叫了一声:“凌晨!”
凌晨沉默,如果你很孤单,你会觉得被爱是珍贵的幸福的。无论被谁爱,也不论你爱不爱那个人,被爱都能让你感觉到一点温暖。
那种怜惜不舍的声音,他听得懂。
可惜,不能回应。
有那么一小会儿,凌晨很想很想回过身去拥抱曾杰,安慰他给他承诺,可那是不可能的,凌晨能给的,不过是谎言。
曾杰悲哀地:“用什么能留住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没有回答。
曾杰苦笑,他不能哭泣,只得苦笑。
成年人都知道,嚎淘大哭不能改变任何事,只自取其辱,故此,人人学会苦笑。
凌晨有一点恍惚,做梦一样的感觉,他坐在课堂上,常常想起自己用嘴巴服侍自己称为父亲的那个人,象一个梦,同他的学校生活是这样大的反差,这两件事好似不可能发生在同一片蓝天下。
凌晨在做事时,有一种厌厌的表情,一种灵魂不知何在的梦幻般的表情。
学校里的女生不知多喜欢这种表情。
大半的男孩子还象顽石,女孩子们已开始做梦,她们做梦的对象,当然是忧伤的,有着一双梦一般的眼神的漂亮男生。他越是脆弱得似一只水晶琉璃杯子,她们越是扑上去想拥有他。
凌晨前面的女生回头,给了他一张条子。
凌晨手里抓着那张纸条,心不在焉地塞进兜里。下一节课是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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