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满深情,拿他没辄,轻声答:
“本来就是我先喜欢上你的,你不是早就知道。”
青书拉起她的手按在心口:
“秀儿,我欢喜得紧,这里好满。”
又说:
“我原以为这一生会活得芒刺在背,天可怜见,将她换成了你.........”
说到一半,不再言语,只是又抱住她吻。
繁秀明白他多年活在官家小姐的阴影下,为了保护画儿费尽心力,也不由得有些心疼:
“嗯,都过去了,你别伤怀。”
青书抬眼,讶异地看着她:
“伤怀?我欢喜得想疼你一整晚呢。”
繁秀身子一僵,想到昨夜被他做得不省人事,睡到日上三竿,忙道:
“那个,你是大夫,应该明白,纵欲伤身。”
青书笑答:
“我过往不曾人事,积压已久,不算纵欲。”
边说边压开繁秀两边大腿,挺起身,又是重重地入,繁秀腰枝不由自主浮了起来,拱起诱人的弧度,反射地迎合着他。
青书伸出修长的两指,灵巧地捻她花蒂:
“医书说这谷实敏感细腻,更胜男子玉茎。”
繁秀被捻得快感连连,只娇弱哼吟,心道根本是淫书,什么医书。
“秀儿,见你快活,我便快活,你若着恼,我也跟着郁郁,情之一字,怎会如此?”
青书忽然又伏低,在她耳边感叹。
殊缘—温婉嫡母X冷淡庶子(完)
原来这外表疏离淡漠的男人,内在有着热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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