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爹娘恩爱,总觉得那是世上最幸福之事,但后来,他们天人两隔,爹痛不欲生,我又觉得是世上最悲惨之事。”
青书喝了口茶,又道:
“而大娘与爹.......这世上不论怨偶佳偶,似乎都难天长地久,又何必娶来心烦。”
“这么说,好像也是。”
繁秀心想,就算跟青书无缘,只能用母子的身分相处下去,但若像现在这样,也很好了。
春去秋来,经年已过。
家里的仆人们,越来越不害怕繁秀,主仆双方相处融洽,开始有人来透过她探问青书。
“夫人,我远房表妹,二八年华,知书达礼,曾让少爷治愈,心中仰慕,情愿做妾。”
像这类的讯息,三不五时,便在繁秀耳边出现。
原因是青书意欲累积诊疗经验,几乎从不拒诊,医术好,态度又和善,自然让许多姑娘爱慕。
刚开始繁秀还会推托,但到后来,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自私。
虽然她很喜欢青书,但青书或许只把她当成长辈,何况男人总是有需求的,他不愿意娶个正室心烦,或许会想纳个知心可人的小妾。
繁秀很不愿意这么想,但既然青书当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她多少也该替他考虑。
“这东西,叫做焗烤,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画儿爱吃得很,今晚吃了三盘。”
消夜本来不该吃太油腻的,但繁秀试着做了简易起司,没想到成功了,她就弄成白酱蔬菜焗烤,想跟青书献宝。
“挺好。”
青书不挑食,繁秀送什么来,他就吃什么。
分卷阅读8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