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何时,也不清楚这是不是个保守的年代。
若说她是从未来来的,反常即为妖,这些古代人会不会将她当作妖怪,像中世纪那些可怜的“女巫”,被愚民一把火给烧了?
背脊打了个寒颤,繁秀要自己停止想象。
“您莫要装疯卖傻,又打算胡闹了吗?”
青年眉宇间起了厌倦之色。
“不是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也不知道你是谁,我......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晓得。”
“那最好。”
青年只说了这么三个字,便离开了。
接着几天,都有人来侍候繁秀,吃食用度等生活细节,无一不精,可是那些侍候的人,对她都战战兢兢,每当她想问话,对方就马上跪下,甚至哭着求饶,让繁秀无言以对。
她不晓得到底发生什么事,又不清楚身在何处,也不敢随意走动。
不过倒是确认了一件事,现在用的这具身体,长得和原先的自己有三分相像,端庄大气,明眸皓齿,但姿色更动人些,只是浅浅的法令纹和额头纹,隐隐昭示着原主人的坏脾气。
青年又来了,这次带着药箱,里头是她看都没看过的工具。
繁秀猜他,是个大夫。
“请你看诊,要多少诊金呢?”
看样子青年要来帮她做检查,大概之前掉落水里有些后遗症,繁秀不知道这里的经济制度,只好直接问。
青年听见繁秀的疑问,凝了她一眼。
“您这些日子,竟从未开口叫骂,甚且不问彩蝶彩衣的去向,看来是真的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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