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
“人家泄了呀,坏蛋,要把我弄死吗?”
她娇娇软软地埋怨,许弈才明白过来。
“你不脱裤子,杵在那儿干嘛呢。”
许弈方才专心服侍婵娟,早忘了自己还挺着那硬梆梆的硕物,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除去被浓精浸透的里外裤,那粉红色肉棒竟是十分粗长可观,还沾着些白浊,飘散着雄性的郁郁麝香。
“还不进来,在想什么哪。”婵娟眼睛水汪汪地,嘟着唇道。
“你........”
许弈见她满面娇媚,一副招人疼爱的骚样,心里又是气恼又是欢喜,气恼她明明是女子又比他年长,却总是不知掩饰不顾羞耻,但又暗自欢喜她前后一致,当初甦醒后对他调戏,他心中虽嫌轻浮,但她不曾对他以外的男子撒娇撒痴。
婵娟也只心悦他,他是知道的。或许正因如此,他才笃定她离开也会回来,他才敢离谱到让她改嫁。
幸好他来了,否则死心的婵娟,一旦真喜欢上别的男子,眼中不可能再容得下他。
许弈后知后觉地感到酸楚,他毕竟是无法接受婵娟将他剔除在心外,所以才会来到客栈吧。
婵娟是为情而生的烂漫女子,不在乎什么纲常礼教,也不在意年龄身份,只知对自己喜爱的人热情真挚,许弈有些迟钝地后怕,怕她将那样的真挚与热情给了别人,好在他实时醒悟了。
就着女人的手,许弈小心翼翼地把粗大的阳物送入那紧窄湿软的花穴里,将婵娟撑得满满当当。
“阿弈,你真大,人家都要被撑坏了。”婵娟嗲嗲糯糯地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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