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虽然是思念前生的爱儿萧方等,但也真心感怀嫡子对她的深情。
“好,阿等,就叫阿等罢。”
方诸欢喜不已,搂住她和念祖,又是一番温存。
念祖三岁时,由梁朝乘船至东瀛的商人,捎来消息。
“母亲,父王登基了。”
成亲后,方诸仍习惯称她母亲,十几年的称呼改不了口,在母子城中,不算稀奇。
原来前生自己死后,萧绎这么快就达成目标。
“智相可后悔飘洋来此?这帝位原本也会传予你。”
“母亲可后悔跟我来此?跟着父王,便能享受荣宠。”
念祖在旁玩耍,两人视线看向幼儿,恍然明白,彼此的问题实在无聊。
不出三年,梁元帝与手足相残,最后落入西魏之手。
“你的母妃.......”
“据说已病故了。”
方诸没有伤怀,语气淡然。
争抢那坐拥天下的高位,到头来失去一切,还不如清简无争。
“也是你看得开。”
“不,儿子也有看不开的事。”方诸凝望她。
人都有所执着,一生中,或许便是要来练习放下执着。
世间一切从来无可控制,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心。假若前生明白这道理,断不会为了萧绎,不顾一切。
今生徐昭佩放心不下稚子念祖,也放心不下痴心于她的方诸。
但她比方诸年长,早走的机率大。可是再怎么放不下,难道还能再重生,跟方诸一齐出生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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