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晏锥,或许他会心软的,但如今……不知怎的,他脑子里浮现出另个女人的身影,那清澈的眼神总是那么倔强,瞪着他的时候还有点凶巴巴的。与眼前的邓嘉瑜,那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但是,为何他却觉得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好像看着顺眼?
晏锥心目中凶巴巴的女人当然jiù shì 指的洛琪珊了……其他啥都不说,光是在度假村她和了白酒那晚所发生的事,这“凶巴巴”三个字,就难以在晏锥心里剔除。
“诶……”邓嘉瑜碰了碰晏锥的手,神情似是有点不满,因为她刚发现晏锥居然走神了。
晏锥被拉回心神,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手表,眼中道精光闪过,顺手就拿出支票簿,大笔挥,潇洒地写下串数字和他的名字……
“这是十万块的现金支票,当作是我购买这只明青花酒杯的钱,你拿着吧。”晏锥边说边将支票塞进了邓嘉瑜手中。
这样就两全其美了,既能拥有自己喜爱的物件,又避免了欠邓嘉瑜的人情,最重要的是,晏锥潜意识里有个观点,他如果白白收下这青花瓷,就好像是收下了邓嘉瑜对他的心意,他又不是笨蛋,邓嘉瑜怎会无缘无故来献殷勤?
“你……”邓嘉瑜感到心塞了,晏锥这是摆明了要跟她拉开距离嘛。
“晏锥,你是诚心要让我难受吗……”
这青花瓷,晏锥的估价准得出奇,邓嘉瑜是花了九万五人民币拍到的,而晏锥是开的十万块支票,价格相当接近。
“好了,谢谢你的酒杯,不过,我得开会了。”晏锥说着已经起身来,这意思jiù shì 要送客。
晏锥这到不是借口
续:他正在跟女人做什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