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珊现在不能思考了,任由他像剥虾壳似的将她身上的障碍物去掉……
晏锥刚才就忍得很辛苦,现在感到身下的人儿僵硬的娇躯变得柔软,他知道,是时候了……
“这次,你该不会咬我了吧?”晏锥邪魅的笑,封住她的唇。
洛琪珊颤抖着抱紧了他的脖子,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而她青涩笨拙的fǎn yīng 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在用行动教她怎么接吻……这清甜的wèi dào ,这柔嫩的芳唇,让晏锥流连不已,辗转交.缠之间,心也越发柔软起来。
两人都同时沉浸在美妙的感觉里,暂时不想去kǎo lǜ 那些烦人的事情,只遵循自己内心真实的声音,尽情尽兴,共同制造这刻的快乐。
这晚的畅快淋漓,让晏锥几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完成生娃的任务才会这么投入呢还是他对zhè gè 女人已经动了那么点心思?
亦真亦假,似梦似幻,短暂的沉醉也是好的……
而对于洛琪珊来说,她之所以会在清醒的状态下与晏锥那个,是因为她知道了晏锥jiù shì 保释她父亲的人。对晏锥的种种误解都消失无踪,只剩下感激和缕刚萌芽的情感,因此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并且,这次的感觉很美好,兴许是因为对zhè gè 男人有了感情的yuán gù 吧……当被他带领着攀上最神秘的高峰时,那种震撼灵魂的美妙,深深地印在她脑子里……
晏锥今晚的兴致也不错,不止次要了她。最不可思议的是,完事之后,他还叫洛琪珊不要那么快去洗澡,说要让她躺会儿才能去。
躺也就罢了,他还
续:原来保释父亲的人是晏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