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锥听,明白了,敢情这俩货已经猜到他只做了次?
晏锥哭笑不得,杜橙家境也挺好的,奶粉这种小事对他家来说根本太小儿科了,怎会心痛罐奶粉,只是看他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实在是很滑稽。
“哎,看吧,不解释jiù shì mò rèn 了,梵狄,奶粉我是输定了,记账,4罐。”杜橙又补充了句。
梵狄也煞有介事地点头:“嗯。”
晏锥再次愣住了,原来杜橙先前的解释只是为了套他的实话,见他bsp;mò ,杜橙和梵狄才què dìng 了他果真只做了次。
“你俩真损!”晏锥愤愤地说,大有交友不慎的感觉。
“xiōng dì ,你也别泄气,我们精神上会支持你的。”
梵狄笑着说:“晏锥,你也可以开始跟我们打赌,赌注jiù shì 奶粉。”
晏锥嘴角抽了抽,像看怪物似地看着俩男人,摇头;地说:“婚姻真是力量大,瞧你们都变什么样儿了,开口闭口就奶粉……个是道上的老大,个是某医院未来的院长,在外边光鲜呢,结果却被都是妻奴孩奴,你们离我远点,不要传染我。”
“啥?远点?你都进奶爸帮了!xiōng dì ,以后等你家老婆怀孕了,你巴望着我们近点呢,到时候别来叫我们传授育儿经验啊。”
晏锥眼瞪:“奶爸帮难道是贼窝,进了还上了贼船了?”
梵狄佯装很认真地拍着晏锥的肩膀:“不是般的贼船,你忘了我的金虹号了?”
“……”
这三个男人聊天说笑,轻松
续:是吃醋吗?(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