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排房间的事,我事先是真的不知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告诉你了……还有,你爷爷是跟我爸爸串通好的,所以,现在你爷爷也应该知道我们在同个房间了。”
晏锥的脸色越发深沉了,比碳还黑,冷眼睥睨着洛琪珊,他不què dìng 这女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真的事先不知情?
“hē hē ……我凭什么相信你事先不知情?谁又知道是不是你跟你家人联合起来的手段?因为从商业上讲,我们两家若真能联姻,似乎好处还真不少。若从私情来讲,我被你拉了去当临时新郎,那件事外界都知道,以为我们是夫妻,所以你也觉得干脆就假戏真做嫁给我,这样你比较有面子?”晏锥冷若冰霜的语气,话中带刺。
洛琪珊的自尊心被伤到了,原本还想好好感谢下晏锥,可那些话,此刻都被硬生生梗在了喉咙。她也有自己的骄傲,这样被晏锥毫不掩饰地讽刺,她心底无端涌起股淡淡的疼痛,只几秒便消失,但却是真实存在过的。
眼底闪过丝倔犟,洛琪珊扁扁嘴:“随你怎么想了,我懒得再解释。”
就这样,原本该是番好言好语的感激,却演变成冷冰冰的气氛,洛琪珊毕竟也还是个女人,尽管她本人其实是不屑玩小手段的,可不代表她就没有颗敏感的心。她因为梵狄的那件事,心里的伤痛还在,现在晏锥biǎo xiàn 得就好像是生怕被她沾上似的,她感觉自己是真被zhè gè 男人嫌弃,再想想自己曾经在婚礼上被放鸽子,心里越发拔凉拔凉的……难道我真的有那么讨人厌吗?
气氛陷入僵局时,晏锥的手机响了,是晏鸿章打来的。
续:今晚,可别怪我!(9千字)(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