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一家三口还在一起,风餐露宿也是幸福。何来受苦一说?”
方金枝大为感动,看着他深情唤道:“友郎……”
方寸怕自己又要规避,忙抱着金乌上前,卡在他们中间:“娘,你到底记不记得路?太姥姥的家到底还有多远?”
方金枝的眼神暗了暗,难为情地笑笑:“为娘老了,记性不好,明明记得就是这附近……”
刘友无如何不知她心中顾及?思虑半晌,他犹豫道:“夫人,不如……我们还是回去,让杜老板宽限几日……我……回去把媚楼的生意接下来……”
“不行!”方金枝斩钉截铁,带着一丝愤怒,“你堂堂一介学士,怎可去接那种肮脏的活!”
刘友无自嘲一笑:“前朝废儒罢了……”
“友郎,我不许你贬低自己……”方金枝说着说着,委屈起来,“就算我们饿死,我也不准你弄脏笔墨。”
刘友无叹了一口气,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好,为夫听夫人的……积小流为江海,我们从头再来。”
方金枝笑着在他怀里点头:“再大不了,我们就四海为家,风餐露宿,天地为被,也尝尝画本里那些江湖人的生活。”
刘友无温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