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那人询问,“他没事老往那间屋子跑做什么?”
“疯子嘛,哪有什么为什么!”一个男人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屑。
“好像不是这样的。”方才讲故事的那人又开了口,声音放的更轻了一些,好像生怕谁听见一样。
“我小的时候曾经听家里的老一辈人说过,说那个疯子和咱们上一任县令的夫人有jiān情……”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在场的人,就连楚晴然都愣在了原地,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她咬牙忍耐着没让自己站起来去教训乱说话的那人,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
“然后呢?”有人替她问了一句。
“县令肯定不同意啊!所以就派人把那疯子的脸毁了容,又找人du哑了他,把他整的那叫一个惨!”讲故事的人叹了口气,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唇边吃,故意吊周围几人的胃口。
那帮人哪忍得住他这样吊,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