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头看了夕晴一眼,见她还在看书,根本没往这边看,便俯下身吻住宁淮的唇亲她。
宁淮才刚睡醒,迷迷糊糊的身子很软,被她亲的滩成一汪水,挂在楚晴然身上。
不知亲了多久,夕晴那边突然干咳了一声。
“差不多得了。”她将书本放下,掀开帘子向外望去,瞳孔中倒映着郁郁葱葱的柳树,“我虽然没刻意去看,但我也不聋。”
“得了得了,知道了。”楚晴然见她抗议,只得啧了下嘴拧着眉头离开了宁淮,像只还没吃饱的大猫。
“乖啊。”宁淮拍拍她的手柔声哄着,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晚上收拾你。”楚晴然瞥了她一眼,冲她示威般的挑了挑眉。
宁淮觉得腰酸,不想再跟她那么频繁的干那事儿,连忙闭上了嘴。
这一闭嘴又是惹得楚晴然一阵不高兴。
……
马车继续往前飞奔着,在天黑之前到达了柳河庄,比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