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就像我以前在大学时一直很纳闷的,为什么有义愤伤
害、义愤杀人,却没有义愤强制性交?比起伤害女性,强制性交对方,看着对方
在肉棒的教训下扭着屁股乱叫,或是没获得允许下突袭射在体内,看着她懊恼担
心怀孕的表情,不是比起揍她一顿还要更能够解恨吗?不过我没有义务再帮他处
理现在胯下肿大的那一包,只是给了他5000元,要他找个便宜旅馆好好洗个
澡,然后看是要利用剩下的钱找工作,还是买高铁票找那个女游民「说清楚」
心中的芥蒂,希望能获得道歉藉以放下心中的愤恨与不甘,重生后好好生活。
「谢律师,我想我还是先北上一趟。」
听出我言语中的暗示,赖尚谦吞了吞口水,随即告辞我和小婕,先回旅馆好
好睡一觉,我推测他应该会好好尻上一发,因为我在描述女游民性侵我的过程时
,那好比情色的渲染情节应该已经让他「受不鸟」
了,甚至我自己也在重複叙述那段过程时,可耻又不争气地硬了。
「即使你认为你一无所有,你拥有的还是很多,你的热心和善良,还有从小
培养的学识是永远都和你同在的;同样的,即使那位女街友看起来已经没有可以
失去的了,我还是可以让她再失去更多!」
我坚定地硬着胯下,目送着同样裤档一大包的赖尚谦走出事务所,同时约好
了当晚的行程。
「呼…」
总算暂时把最难堪的部分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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