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陈嘉木一条手打着石膏,脸颊也有多处擦伤,头上包着纱布。
刚从打斗片片场回来?
陈嘉木说:“别提了,这一周我出了三次车祸,踩空了一次台阶,晚上去买烟被酒鬼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
“你这可真够倒霉的。”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嘛,有点小挫折小磨难算不上什么,”陈嘉木不以为意,“我相信老天爷让我受这么多磨难,一定是想让我做大事。”
“我感觉老天爷是想让你死。”
沉寂两秒。
陈嘉木气急败坏:“哎你怎么不能说点好听的呢?干嘛这么咄咄逼人?上次我不是还替你说话了嘛……”
“你那说不说的没什么用,”苏萝抱着胳膊,“你难道天真地觉着我会因为你徒劳的勇敢和坚定的怂而感激你吗?别傻了孩子,这不是偶像剧。你和你爸爸的区别在于一个主谋一个帮凶而已,上次没骂你不是因为觉着你好,而是懒。”
陈嘉木被她一番话怼的哑口无言:“……我可算是服你了。”
苏萝眼皮子都没掀,蹲下来摸摸熊猫的耳朵,把它毛发尖尖上沾到的一根长发摘了去:“说吧,你来是想做什么?”
“下周有个野外求生的综艺,”陈嘉木鼓起勇气对她说,“我想请你和我一块去参加。”
苏萝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让她去参加野外求生的综艺?是觉着她很能吃苦耐劳吗?
陈嘉木赶紧解释:“你别多想,我请你主要是想请你做护身符。外面不是都说你运气很好,锦鲤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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