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
“闭眼躺一会。我打了救护电话，会有人来，很快。”
“如果睡着了怎么办？”
青垣没有回答她，似乎伤得很重，在呼哧呼哧出气。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老感觉，这是有人想杀了她。
“没事了。”他总算缓了过来，空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倒在他身上的时候，莫名的安心，应该可以睡一会。
“青垣。”
“嗯？”
“睡着的话，你叫我一下。”
“唉。”
她还想对他说，她不恨他的，也不怪他了。她有什么立场抱着那样的态度呢，没有的吧。
如果当初是他收养她的话……
意识一点一点沉下去，脑子里记忆的片段就翻涌出来。
小时候妈妈带着她买棉花糖吃。第一个收到的八音娃娃，她抱在怀里当做小妹妹一样搂着睡觉。
外婆背着她去菜市场买烤番薯，香香的番薯，吃起来有一种棉花糖的味道。
妈妈走了以后外婆没日没夜的哭，可是当着她还故作坚强，外婆说，以后小妞妞就是她的宝，她一定要把小妞妞照顾长大，以后看着她出嫁。
“等她大了，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外婆的任务就结束了，所以啊老头子保佑我啊，可以等到妞妞长大。”外公忌日的时候经常可以听到外婆这样自言自语着。
当时还觉得怪瘆人的。
然后一个一个一个的，都离开了她。所有爱护她的人，都抛下了她。是宿命吧，一种人力无法摧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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