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被她的神色吓了一跳。仿佛失了智。
“妞妞？”
妞妞，秦卫国说这个名字此时唯一真实的，才是她真正的名字。原来一切，只有妞妞是真的。
当她问青垣的时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青垣依旧，只是那一句话，“他是我老师，他对我有恩。”
“所以我是无关紧要的，所以我只是一场笑话。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这样？”她的神情令一旁的守卫有些担忧。守卫担忧的是自己看守的对象的安全。
“秦洺，你爸爸他……”
“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咆哮起来的时候，人和动物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为什么这么说？”
她又笑了，“你不知道的么，他不是我爸爸。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我是替代品。他们的女儿，还没有降生就死了，呵。”
“那你是……”
“我跟你一样，是个孤儿。只不过我比较幸运，很小的时候就被人收养了。也可能我比较不幸，谁知道呢。”
青垣默默的看着她，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起来。
一直沉默到，守卫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最后尴尬的说了一句，“时间到了。”
也没有任何表示，秦洺慢慢站起来，走了出去。
青垣依然还坐在那里，等着守卫拉起他的后颈，推搡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格子间。
她说，她和他是一样的，他们是一样的。
他一直以为，她和他是不一样的。她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人，他是生活在微光闪烁阴暗角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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