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当年侯府的聘礼,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摆明了想退婚吗?”
“你可是因为这事厌恶许府的?”
“小姐,许府那公子也是奴看着长大的,确是个可人儿,与小姐倒也配,可许家姐儿,那是个心大的,奴着实看不惯。”也没什么好隐藏的,管家索性一股脑说出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奴觉得小姐您的伤就与她有关。”
“怎么说?”那次许昌莘来探病,她就怀疑过她,可自己初来乍到,人际关系还没弄清楚,未免多心,也就没往深处想,如今细细想来,许昌莘当时确有查探之意。
“小姐受伤后,奴曾去过许府。”
“这我知道。”
“可奴不曾告诉您,奴初去的时候,许府的婢女曾进去禀报,出来后却说自己忘了,许家老爷带着小姐公子下乡了。”
两人陷入沉默,许昌莘确实疑点重重,当初这身子的本尊既然是去赴未婚夫的约,自然没有撒谎的必要,可许家那边却否认有约;许昌莘刚中探花,照理应留在京城处理相关事宜,却跟着老夫回了乡,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她醒后,许昌莘又借探病过来探查,到底有何目的?
“许婶,你遣几个得力的婢子出去探探,看有谁能找到许昌莘前些日子在京的证据!”
“小姐,您这是...”
“先找着证据再说!”若是许昌莘前些日子确实在京,那么自己后脑勺的伤一定与她有关,至于证实之后该怎么做,她一时还想不了那么多。
“这件事务必秘密进行,另外,许昌莘若是再来,该怎么迎接还怎么迎接,莫让她起了疑心。”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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