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楼。姨妈拧不过,想回家又没有钥匙,
到了小区里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不时启动淫具的开关,在档位间来回切换,
姨妈也走走停停,不停的小声哀求。每次感觉到姨妈身体痉挛的程度变得剧烈,
将要到达高潮时,我都迅速的关闭开关,这种玩法的妙处在于不仅能够折磨姨妈
的肉体,更是对意志的摧残。像姨妈这样成熟敏感的身体正在激烈发情,还被不
断刺激敏感带,却在她快要达到高潮时终止快感而忍住不能达到巅峰,是非常难
以做到的。
我的这种做法折磨得姨妈几近发狂,反反复复的临近高潮,又被淫具的嘎然
停止而送入地狱。在小区里转悠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姨妈的身体一直保持在
高潮边缘亢奋不泄。以至于回家时,姨妈又出现了那种近似淫痴的状态,全身都
在轻微颤抖,双眼失神,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失禁的尿液在两条美腿之间边走边
流,断断续续的从一楼延续至家门口……] 原本在av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节,此
刻用文字表达出来,而且有很大可能是真实的发生在我身边。这种在我认为已经
足够变态的凌虐手段带给我和刘安的震撼已经强烈到无以复加。
「这……这个……太狠了点吧?怎么能玩成这样?」隔了好一会,刘安咽了
一大口口水。
「我哪知道?我感觉……有点假,如果真弄成这样,岂不?」同样感到口干
舌燥的我慢慢平复心情,分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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