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声。
塞斯内心的欲兽奔腾而出,肥臀啪啪地亲吻着凳面,充满男性气息的麝香味逼近,傻子粉紫的肉棍拍打着他的脸颊然后插进嘴里。“唔……”那淡色的唇含住龟头,熟练地用口腔的嫩里按摩吮吸,把那丑陋的性器亲吻舔弄得亮晶晶的。
塞斯还未被热腾腾的大肉棒肏干过,白天被村长猥亵晚上在厨房被别的奴隶摸乳指奸,他的骚穴早就食髓知味想要磨一磨真枪了。理智荡然无存的男人现在正用婊子的伎俩做着娴熟的口活儿。傻子抱住他的头往下身按去,一直插到了逼仄的嗓子眼,塞斯毫不抵抗地做着深喉。他急切地想要被干穴,傻子却一不留神被他吸出了精水,阳具逐渐软了下去。
听到村长的拐杖驻地声,农奴们不甘心地退散开去。塞斯眼见那粗硬的肉棒软垂下来,骚穴痒的不行正激烈地收合着,老人推开门就看男人那浪样,一脸被戴了绿帽的愠色。其实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经老了,无法满足这具被调教得敏感如斯的肉体了。虽然平时总在农奴们面前凌辱男人秀优越,但他仍固执地据为己有不想别人染指。也许是对自己性能力衰退的悲哀,也许是对塞斯对着傻子发情的不满,所有的怒火都迁移到塞斯头上。
村长猛地拽起怅然若失的男人,肉穴被迫与木具分离发出“啵”的一声。他被拖跪到柴房门口,捆住双手,窄腰被卡在凹陷的半圆形木闸上,另一半木板随之压下契合地锁住。艳俗的帘布遮住了劲瘦的上半身,只留出白硕的臀部和股间的骚穴邀人采撷。
塞斯清醒了几分不由得恐慌起来,他并不知道这淫具作何用,只是心脏突突地跳动着有种不详的预感。
村长把其
壁尻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