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全身。他被邵晟扬牢牢控制着,没有点自主权,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个只知道吞咽男性阳物的淫穴,被毫无节制地使用。邵晟扬拿他来套弄自己的阴茎,满足自己的欲望,既向他挥洒炽热的情爱,又凶狠地蹂躏和报复。
想到邵晟扬会把怨怼和精液起发泄在自己体内,夏斌便生出种为激昂的兴奋感,淫穴将邵晟扬吸得死紧,浑身上下都覆上层滑腻的汗水。
邵晟扬顶得越来越激烈,夏斌猛地颠,脑袋撞上车顶,疼得惨叫声。邵晟扬停止动作,揉揉他撞到的地方,“疼吗?”
“废话……”夏斌龇牙咧嘴。
“那你自己来。”
握住腰臀的手放开了。邵晟扬掀开他上衣,露出胸膛,两颗饱满的乳尖早已硬挺,仿佛正等着他人采撷。邵晟扬不再顶送下身,捏住两颗肉粒抚摸拉扯,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按揉,像是要把小巧的乳珠按进乳晕里。夏斌从不知道乳尖被人玩弄也会这么舒服。再加上邵晟扬在他身后,捉弄似的舔舐他耳后的敏感处,激得快感波又波涌上来。
后穴中的抽送停止了,夏斌只能自己动。他手抓着车窗上方的扶手,手按住椅背,抬起腰部再坐下去,让邵晟扬的阴茎贯穿自己身上最为脆弱隐秘的器官。
假如刚巧有个晚归的居民经过车前,便能看到车内两具纠缠在起的雄性躯体,个稳稳地端坐,玩弄着另人胸前的肉粒,另人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