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抬起下巴,毫不客套,开门见山:“裤子脱了。”
“……干什么?!”
“检查。”
夏斌扶额。就知道邵晟扬要来这个。与其等着被拆穿,不如自己老实交待,或许还能换来坦白从宽的待遇。
“不用检查,我洗掉了。”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不是!你听我说,这是特殊情况!”夏斌急忙把巧遇原悦、护送她回家、路上被渣男砸鸡蛋然后借人家浴室清洗的事说了遍。越说邵晟扬的眉头皱得越紧,夏斌也越是结巴。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故事假得冒泡,怎么听怎么像编的,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他肯定以为对方是和女孩子鬼混去了,回来编个借口蒙混过关。
邵晟扬听罢冷笑:“行啊,夏总裁不当总裁,改行当护花使者了!孤男寡女共处室坐怀不乱,还在人家里顺便洗了个澡,你跟人家女孩子清清白白,是我淫者见淫瞎哔哔是吧?”
夏斌说:“是。”转念想这不就是指责邵晟扬瞎哔哔么,急忙改口,“不是不是。哎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当我智障?”
“我知道你不信,”夏斌很泄气,“但我没说谎,你可以去找原悦对峙……”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那你去问路人啊!好路人都看见了!摆摊的总没法逃了吧!你去问啊!”
“大街上的事儿人人都能看见,可谁知道你俩关起门来干了什么!”
夏斌顿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这要怎么自证清白!没法自证啊!哪怕他跑到大街上逢人便说,
分卷阅读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