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不跟人商量一声就走了。”
旋又生气:“先帝也是,跟她说这个干嘛。我先前还奇怪,他那日跟如瑶说完话笑的很得意,幼稚!”
她还觉得不解气,继续道:“一家人都这么幼稚!”
李谨行斜眼看她,她软下来改口道:“我没说你嘛,我说他俩。”
“总算她还知道带人,一路走官道的话不会有事,写信给陆远,叫他劝劝李如瑶,待上几天派人送回来。”李谨行下定论道。
叶真抱住他手臂:“不派人去追吗,现在急行去追,应当还能带回来。”
他摇摇头:“这次追回来,下次还要跑,索性让她跑远点想清楚。”
说罢,看着叶真笑:“我们也好轻松几天。”
“这倒也是,她年纪越大,越发缠人,我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她。”叶真忍不住抱怨,“她最近真的奇怪,非要我陪着睡。我半夜醒来,她就撑着脑袋在旁边看,吓都要被她吓死。”
李谨行若有所思,摸摸叶真还未挽起的头发。
李如瑶奔到半路的时候,气已经消了。她一腔热血出城,半路叫凄风苦雨打蔫了。
她一路跑,一路想,她全身上下,哪里跟叶真有半点相似?她脸蛋长得像李谨行,从小也是粗养,又摔又打。上武课的时候,满场贵族子弟,没一个打得过她,每到这时候,叶真就要表扬她,给她讲她的榜样,殒在灵州的陆瑶。
李如瑶摊开手,上面有着写字和练武留下的细茧,想到叶真手把手教她执笔时纤长柔软的手指,她不免有些沮丧,她为什么没有半点像叶真?
早几年她刚褪去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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