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敏剜了程著一眼,加进去一起客套。程著畏畏缩缩,低声朝叶真说:“师父,对不起。”
看他苦兮兮的惨样,叶真没法责怪,提起精神大度说:“没事,红红火火嘛。”
几个老的走出去,李谨行在上座问:“你俩是不是看我什么都有了,不用添,所以特地来给我添堵?”
程著探出脑袋辩解:“不是,殿下,我都是为了给师父庆生。”
“你还敢玩火,在扬州烧了人家的银杏树还没玩够?”李谨行确实生气,这么危险的事情,今天没有酿成大错,已经是他们幸运。
叶真悄悄拽程著衣角,挤眉弄眼示意他认错,他迷迷糊糊应着,改口说:“我错了殿下!”
小动作落到李谨行眼里,知道他俩没把错误当回事,愈发恼火,深深叹一口气,起身从他俩旁边踏过去。
“完了,殿下生气了,师父,我对不起你。”程著几乎要给她磕头,“我再也不自己做烟花了。”
叶真也忐忑:“成婚本来就是人生大事,我们这么一搅和,太过分了,怨不得人家生气。”
程著小心翼翼问:“那殿下怎么办?”
“他……不会生气太久的。”叶真虚着声音说,“我今天过生辰呢。”
说是这样说,下午李谨行去太师府,送上贺礼,跟叶弘喝酒聊天,没理叶真。
徐霜刚听说她把人家郭侍中四孙子的迎亲队伍烧了,忍不住在席上就挽着袖子戳她脑门:“你哟,从小就这样。”
她耷拉着脑袋认错。
“你一岁的时候,我们在府里抓周,摆一桌子金银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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