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来跟我玩。”
“第一回见面不是还打得人仰马翻,临走又如胶似漆?”李谨行酸道,“你是不是真的学过什么惑术。”
叶真嘻笑说:“哪有,我一颗真心待人,谁见了都喜欢。”
李谨行从手底下抽出两张纸,放到她面前:“现在把这个写了。”
“什么?”叶真低头看,看了两遍,不明白,抬头又看他。
“你不是说,让我出试题考你吗?”
她回想一下,更莫名其妙:“殿下,你……特意出一张关于你的试题让我做?”
他颔首:“对,按照科考的标准来,不准作弊,现在开始计时,考试期间不许走动说话。”
叶真再看看试题,从他的生辰八字考起,试策、帖经、明算都融入其中,又要作诗作文,又要评议时政,还隐约含着要她抒发爱意的意思。她面色复杂道:“殿下这般博学,用在为难我这里,真是大器小用。”
“你不喜欢?跟旁人出去玩一天可以,给我写一个时辰试题不愿意?”李谨行摆出十二分正经,问她。
“我……也不是,我喜欢。”她艰难说着,心里要哭,玩和答题能一样吗?
“那你写吗?”
“我——”
叶真梗住一刻,觉得心口堵得疼,最终咬牙切齿一声三叹说:“写。”
李谨行这才满意。
试题分量很足,简直与科考别无二致。叶真右手手指刚能动,慢吞吞写一会儿,天色渐晚,宫人进来上灯,给她加了几盏,承恩殿一时明如白昼。李谨行一直在旁边看着她,她颇不自在,下笔都有些颤。正有些分
分卷阅读2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