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还是我发现的呢,好没良心!”叶真眉毛都耷拉成八字,委屈说。
槐花饭顿时不香了,叶真吃几口,又问:“那殿下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说,赈灾的事情更重要,其他事容后再议。估计下次林尚书再提起这件事,就要劝我娶亲了。”
叶真立马坐直身体:“不许!”
李谨行没料到她这么反对,诧异又隐隐惊喜。
“承恩殿要是睡了其他人,那我就再也不来了,殿下对我不好,我也不要对你好。”她挥舞着勺子,“到时候我回河东教书去,我反正不怕。”
“好,是我怕。”李谨行笑道,“你往日不是很大度吗,旁人给我送人你都要做主收下。”
“什么大度呀,人家贤惠的夫人们才大度,我是妖女,我就要整日痴缠着殿下。”叶真靠到他身边,眉飞色舞说。
旁人拿她当妖孽,她就做这个妖孽。不仅是她自己心气上来了,也是她明白,李谨行心志坚定,只有他自己坐得安稳,才有暇也有能力顾及叶真。在他清醒的底色之上,叶真无论怎么涂画,都不会损坏这幅不世画作。
李谨行有一点心动,他觉得叶真这次不是哄他开心,是真的要跟他纠缠到底。
次日休沐,东宫有人来访。
上元过完半个多月,各地的使臣都打道回府。这天新罗使臣带着新罗公主绿衣来东宫辞行,他们五天后出发回国。
新罗是前年才刚被打怂,来俯首称臣的,态度十分谦恭,来朝拜多留了一段时间,一直是李谨行在接待。
使臣和李谨行聊得比较多,绿衣在外殿坐着
分卷阅读2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