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呢。”
她语气轻佻,完全不是真的烦恼。李谨行摇摇头:“没有,我在想别的。”
他手放在叶真脚踝,拇指无意摩擦,慢慢说:“幸好陆远先替你把毒血吸出来。”
“当时情况危急,殿下不要在意,小远对我来说就是亲弟弟,算不得冒犯。”叶真急忙给陆远求情。
李谨行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说:“你这只脚现在不能动,早点回去,不要逗留,明天就叫人送你回去。”
“我才出来一天。”叶真苦着脸,揪揪他袖子,“不嘛殿下,我行动不便,休息几天再回去,免得路上颠簸。”
“能有什么颠簸,从这儿一路平整进到宫里,沿途没半点阻碍。”李谨行带点严厉说。
叶真如今对付他是一把好手,闷闷低下头,带着一万分委屈说:“好吧,都听殿下的,那我跟你分开,要是再出什么事,我都受着。”
垂一会儿头,偷偷瞄他一眼,他伸手过来在她额头叩一下:“那就再待两天,两天后回去。”
“谢谢殿下,我一定安心养伤。”叶真立即雀跃起来。
平时在长安城闷着,都没机会出去玩,好不容易来几天,怎么能轻易放过。
第二天一早,有侍官来报,说又从田里翻出几条蛇,大约这几日天气好,正逢蛇出洞。
李谨行当时正迁怒慈恩寺的平安符,一边把符烧了,一边嘱咐侍官多加小心。
出来亲耕,祭祀耕田是一部分内容,剩下几天就是玩乐庆祝,名义上说是感恩农神。叶真没有伤到筋骨,硬要走也行,只是会皮肉剧痛,便叫苏棠抱她出去。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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