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行凝神听完,低声说:“是户部的屈侍郎。”
“殿下可要好好罚他。”叶真恨道。
“无妨,免得人家说我听不得一点不好。”李谨行心态平和,“这些话天下不知凡几,只要治下大家能吃饱饭,一点流言动摇不了名声。”
大堂复又嘈杂,众人七嘴八舌,一人说:“早听闻太子殿下风流,果然,据说去年他去扬州还招惹盐商程家一位美人,都有孕了!”
四周一片哗然,他又说:“可惜美人不知怎么没了消息,据说被逼着滑胎,之后伤心过度,跳河自尽,无情帝王家啊!”
众人唏嘘,又有人道:“我三婶子的表亲舅舅跟写起居注的侍官是亲家,听说有一次陛下去东宫,正巧太子与一位美人戏耍,情急之下把美人藏进被子里,陛下气得在东宫坐了一下午,闷着那位美人。啧啧,真是大胆。”
二楼雅间有人参与道:“可不是么,前两年盛传殿下宠爱叶太师家的千金,如今看来,多情总是无情,可怜了叶姑娘。”
有人理智分析道:“叶姑娘可是个善妒的,而且手段高明,恐怕最后赢家还得是她。”
“我瞧着殿下未必真的喜欢她,就是图她家世好,她哪怕赢了,也不过空对冷宫。世间女子真的不要轻易堕入情网,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没错,要是真心喜欢,哪能舍得她在外头吃苦,自己却跟个公主在殿里寻欢作乐?”
“帝王家哪有什么真情,都是权谋争斗,每一步算计着利益,可怜可叹,还是做个白身最幸福。”
“我看这位公主,也好景不长,大约新鲜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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