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君主的人,不能简单用好坏来评判。我对旁人是喜欢,对殿下可是崇拜。”
李谨行仍不理她,她抱住他胳膊,轻轻晃着说:“我知道,殿下也是担心我被人欺负,对不对?”
她继续安抚:“要不是林珠姐姐救我,我现在可没命来见殿下。我只是觉得心里过不去,没有要反对。殿下,伤心都不让我伤心吗?”
她一面说,一面故技重施,抱起李谨行的手按在心上,刻意向下压到胸口处,眼睛亮晶晶望着他。
他抽回手,质问道:“每次都只会一招美人计?”
她笑眯眯说:“那也是殿下吃这招啊,殿下要是不理我,我就没办法了。”
“我看你真是狐狸成精。”李谨行训她一句,气也生不下去了。
叶真趁机再抱住他胳膊,紧紧挨蹭着讨好。他捏着叶真脸颊抬起来:“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孙鸿呈的上元节礼单里,有一项说公主要献舞。”李谨行打量她,“你会跳吗,还是提前演练一遍吧。”
“哎呀,我忘记这回事了。”叶真立马坐起,“我学了两个月,糟了糟了,我不会跳舞。”
本朝舞乐兴盛,贵族中没有不会跳舞的,但平时饮宴跳的一点软舞,与林珠要献的一整套舞比起来,根本没法看。
她忧心忡忡:“我再练一练。”
李谨行点头:“是要练,正好他把衣裙送进来了,你换上试一试。”
叶真壮士扼腕一般痛惜答应。
回到东宫,李谨行先去崇仁殿找一本奏章,叫叶真在承恩殿等他。没过多久,他刚写好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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