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干脆道:“是,因为以卵击石,必败无疑。”
叶真思虑一瞬,问:“恐怕不止这一个原因吧?”
“不敢欺瞒叶姑娘。”他躬身拜道,“我家中外孙女,现在不过九个月大。”
“律法不责幼童,这点孙伯可以放心。”叶真劝道。
“不止,我全家上下性命都在殿下手里。”孙前直起身,恳切说,“惟愿将功折罪,换我一家平安。”
叶真笑问:“你要怎么将功折罪?”
“我可以帮姑娘指出长安各处联络的位点,与我们有来往的商队,还可以写信劝我王放弃。”他小心抛出筹码,“我想殿下应当也不愿交战,如果能和平解决,会是最好。”
“你写信有用吗?”叶真好奇问。
“有用。”孙前笃定道,“我是来长安时间最长的人,也是我王最信任的,我会告诉他,国朝军队已经陈列边关,早做好准备。”
叶真更糊涂,连着之前的疑惑一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与殿下一起想了好几宿,你扎根京城,是在沅国公府做饭做得出色,献食给陛下时,被他看中,挑来太子府的。沅国公这里当然是孙鸿叫姜夫人出力,可是你出身正当,怎么做来的?”
孙前叹道:“我从小就随商队混入京城,至今快有四十年。最初我碌碌几年寻找机会,恰好遇上陈王起兵,只要肯跟着打仗,都能入军籍。说来要感谢先帝,当时兵荒马乱,各种冒籍顶替,不然我怎会顺利混到军籍,娶妻生子,清清白白去沅国公府做事。”
叶真一时语塞,李谨行什么都好,就是他爹和他爷爷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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